不过几分钟,谢蕴衡就不耐烦了。
“在那里磨蹭什么?故意让我看你的惨状吗?不都答应你会跟你结婚,你还要耍什么心机?”
说着,他丢下一条沾满狗毛的裙子。
衣服勾住缝合线,才缝合好一半的伤口又撕裂开。
谢蕴衡却不以为意:“还好你不会流血,不然脏了灵婉特意给你挑的裙子。”
“快点弄好,然后穿上裙子,一会我带你去见客人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我几近虚脱,才终于咬着牙把伤口缝好。
换上了那条沈灵婉从狗窝里掏出来的裙子。
爬出暗室,我被许久没见过的日光刺得流下泪来。
朦胧间,在楼下花园里推着沈灵婉玩秋千的谢蕴衡抬头。
我们眼神交汇,一如千年前。
我被架在柴堆,身着袈裟的他越过喊打喊杀的众人,只看到我的眼。
那时,他说:“你们放下她,她是我的娘子。”
而现在,他对我说:“磨蹭半天,还不快点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