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寻恪一向爱听孙娇娇说话,此时也不例外。
他亲自抱过孙娇娇怀里的男孩,对着他们母子俩满脸宠溺。
“孤是明君,那你就是贤后,咱们的儿子将会是唯一的太子。”
宫门守卫的侍卫们听得满脸疑惑,甚至脸上都闪过了一丝悲悯。
太子死前故意放反贼入宫屠杀无辜的事情,已经昭告天下了。
人们都憎恨太子的所作所为,新帝甚至把太子从皇家族谱上剔除了出去。
若不是没找到尸体,只怕尸体也要被反复鞭尸才能解恨。
如今这太子虽然死而复生了,可当初的太子妃早就改嫁新帝成为皇后了。
新帝驾崩后,皇后携新帝留下的幼子执政,也马上就要登基为女皇了。
李寻恪对这些却毫无察觉,他等得有些焦急了,冲着侍卫发火道:“戚如意那个贱人怎么还没过来?”
“你们怎么还敢拦着孤,难道不怕孤扒了你们的皮?”
侍卫们还不知我的意思,因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看见我的轿辇过来,才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李寻恪瞧见我苍白的脸色,如同上一世一样嗤笑出声。
“知道孤的死讯,你果然是过得很惨呐!”
“你这张脸连血色都没有了,想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