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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做这些……”
“我好想娶你。”
我挣扎着苏醒,眼前却没有柏林。
只有柏林的特助泼在我身上一桶冰水。
灵蝶受不了寒冷。
濒死的灵蝶尤其是。
白楚楚却笑着看我,依靠在柏林怀里的她柔若无骨。
“安因呀,要不要放风筝?”
可能是得不到回应,柏林不耐烦的踢了我一脚。
旧伤崩开,血溅到了白楚楚的长裙。
柏林不耐烦的踢了条薄毯过来。
“别脏了人眼。”
白楚楚依旧在笑,不由分说的把风筝递给我。
“快放呀!我找了好久呢。”
我挣扎着爬起来,模糊的视线看不清绚丽的花纹。
只是麻木的放起来。
铮的一声,细绳崩断,风筝也不知道掉到哪里。
白楚楚却放声大笑,甚至趴在柏林怀里肩头颤抖。
“好不好玩?好不好玩?”
“果然没有比灵蝶的蝶翼飞得更远的风筝了!”
我被风筝线割破的手一顿,不可置信地看向柏林。
他只是纵容地看着白楚楚。
心下震惊,我生生呕出来一口血。
“吓死人啦!”
白楚楚娇嗔着,我被特助按在地上磕头道歉。
他们却无人看我。
向来暴虐的柏林,却把白楚楚护在怀里,耐心的哄了又哄。
可明明曾经,他在床上将我折腾到哭,都不愿意替我擦眼泪。
如今,我的额头鲜血淋漓,他都不去制止。
他很不高兴了。
“扫兴,你还能做什么?”
白楚楚却很温和地制止他。
“哎、别让安因妹妹磕头了,让她陪我做陶塑吧。”
柏林宠溺地摇了摇头。
“都依你。”
他临走前,很温柔地**了白楚楚的发尾。
“注意孩子,楚楚。”
我的心酸疼了一瞬。
柏林离开后,白楚楚也不再看我。
是保姆卡着我的脖颈,将我扔去地下室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也配看夫人做东西?”
嫌恶地盯着我,又踢过来一个陶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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