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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,我冷静下来,既没有装睡,也没有打草惊蛇。

而是悄悄穿好衣服往门外走。

可我却不知道夏建什么时候在房间里安了摄像头。

他和聂欢一边打扑克一边看我睡醒、起床、踮着脚往外走。

我想开门,门上不知何时沾了强力胶水。

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。

夏建搂着聂欢缓缓走出次卧当着我的面又亲又抱,最后两人玩起打赌游戏。

谁赌赢了就给我一刀。

左一刀又一刀,我陪嫁的地毯染成了红色。

第三次,我想明白了,遇到困难找警察。

我报警了,可是警察说出轨是家庭纠纷。

警察前脚走的,我后脚死的。

第四次,我破罐子破摔干脆找了个水果刀囊了过去,忽略了男女实力的悬殊,被夏建夺过水果刀捅了。

第五次,我学聪明了,给夏建在牛奶里下了安眠药,趁着他睡着弄死他了。

那次我多活了两天,第三天被警察抓了,最后上了法制新闻。

第六次,我忍着恶心,给次卧的两人准备的红酒、咖啡、小蛋糕,由衷地祝他们幸福,并表示愿意净身出户。

可他们以为我包藏祸心,将蛋糕扣在我脸上。

我窒息而死。

经过六次的教训,我想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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