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那么恨我,你鸠占鹊巢享受了那么多年,三年前我回来没赶过你,爸妈也都哭着挽留你,是你自己要走,你遇到的事也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到底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把一切怪到我头上?”
程曦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。
“差点忘了说。”
“过去三年我好着呢,那些不过都是我演的一出戏,不这么做,谁还会在意我?说到底都怪你,谁叫你回来夺走我的一切,你就不能死在外面吗。”
我瞬间傻了,呆呆地看着她,而后笑了。
这就是沈千桦口中我欠的债。
拿我去换取这种人的富贵安乐。
荒谬得令人发笑。
“你个可怜虫还笑得出来,”她大为恼火,忽然也笑了“补汤的味道好喝吗?还没跟你说,汤少了药引,我就把屋里的小咪送了过去。”
“真是可怜哟,被宰的时候还在叫个不停,指望你能救它呢。”
我目眦欲裂,死死地盯着那碗汤,“你什么意思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