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在裴时渊这里常年吃瘪,看见他如今的模样,想逗他的欲望挠的我心痒痒,故意凑近了些问,“娶我,你不开心吗?”
“开心是自然的,这是我的荣幸,只是你能不能离我远点,你有点凑太近了。”
裴时渊面不改色,只是红的能滴血的耳根出卖了他。
我掐了把他通红的耳根,裴时渊像炸毛的猫一样蹦开好远,最后故作平静道,“我去趟洗手间,你就在这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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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裴时渊逃一样的离开了。
奶奶感慨道,“要是这娃儿能一直这样腼腆就好了,其实不老说那些伤人的话,还是多讨人喜欢的。”
我赞同点头,抬头和林远舟猛然对视,大概刚刚我和裴时渊的互动也被他尽收眼底了。
他脸色发白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就连夏安安推了他好几下都没反应。
奶奶讥讽笑他,“选他吧他不高兴,不选他,他也不高兴,人就是这样,失去了就晓得珍惜了。 ”
我没有理会林远舟,和前来祝贺的人吹捧了几句,然后拎起包包准备去外面透气。
手臂忽然被人拉住,我回头,看见林远舟不甘的眸光。
“为什么会是裴时渊?你和他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?”
我嘲讽的甩开他的手,“麻烦你注意言行,我的私事和你有关吗?我的未婚夫如果不是裴时渊还能是谁?”
林远舟嘴唇动了动,“可我们曾经也恋爱过,你不是很爱我吗?”
我好笑的看着他,“你不是说你失忆,只记得夏安安一个女朋友吗?亲口求我成全你和她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