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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清璃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,但是这两个女人口无遮拦地在这里造她的谣,她是真的忍不了。
“信不信我一句话,你们两个就会被请出去?”
叶清璃扬着下巴,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,“我不像你们要靠钓男人才有底气,我是叶家的七小姐,以后见了我客气点。”
叶清璃身上散发出一种和叶霆白一样的傲气,这就是她的底气。
曲莹和姚以诺红着脸,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
女人之间的一点嫉妒心,叶清璃也没跟她们浪费口舌。
等她从洗手间出去之后,那边的牌局也散了,叶霆白朝她一招手,几个人都往户外走去。
叶霆白带着叶清璃去了附近的马场,太阳刚刚落山,晚霞映红了整个天际。
“怎么突然要骑马?”叶清璃问他。
叶霆白正在马厩里挑马,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最近不是喜欢骑马?”
她什么时候喜欢骑马了?
叶清璃突然想到了半个多月前的那次,她在跟段鹤野鬼混,然后接到了叶霆白的电话,他问她在干嘛,她说在骑马。
娇俏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两抹红晕,叶霆白牵出一匹白色的汗血宝马,示意她,“去换衣服。”
“哦。”
叶清璃也不敢反抗,乖乖去了更衣室换了骑马服。
等她出来的时候,叶霆白和陆尧他们已经骑着马在马场上策马奔腾了。
叶霆白给叶清璃找了个老师保证她的安全。
她会骑马,但是技术不高,只能骑在马背上,由骑师在前面牵着缰绳慢慢地跑。
“清璃。”
陆嘉航突然骑着一匹黑色的马来到她身边,她身下的那匹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挣脱了缰绳,疯跑了起来。
叶清璃被吓的花容失色,大声地叫了起来。
叶霆白和陆尧他们几个人都已经跑远了,并没有发现这里的突发情况。
叶清璃死死地夹着马肚,听着身后的骑马师大声地喊道:“快拉缰绳——”
叶清璃身体被颠得摇摇晃晃,就在她以为自己肯定会摔下去时。
“哒、哒、哒”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近在耳边,随后就有一抹高大的身影从另一匹马背上跨了过来,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。
段鹤野动作快速而又准确地拉住了缰绳,身体微微后仰,一瞬间就让失控的马儿安静了下来。
叶清璃只感觉自己落进了一个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。
段鹤野就像是个英勇的骑士,在公主陷入危险之际,及时地出现了。
“清璃,你没事吧?”陆嘉航也慢慢地追了上来,刚才他是想上前去救人的,可是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,他甚至都没发现段鹤野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“没事。”叶清璃惊魂未定,缓了一会儿之后才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“谢谢。”
虽然不知道段鹤野为什么会出现,但他出现得很及时。
段鹤野渐渐放慢了速度,就这么抱着她骑在马背上,“还骑吗?”
叶清璃点了点头,段鹤野也没加速,就这么慢跑着绕着马场走了一圈,和正回头的叶霆白几人迎面遇上了。
叶霆白远远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对俊男美女,姿势亲昵地共乘一匹马。
等两队人马正面相遇,他眯起眼看去,段鹤野那只碍眼的手还放在叶清璃的腰上。
“怎么个意思?”叶霆白看向来人,眼神不善。
段鹤野似乎来得匆忙,骑马装备也没穿,就穿了件凝夜紫衬衫,男友力十足地将叶清璃圈在怀中。
《错撩京圈太子爷,死对头妹妹成真爱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叶清璃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,但是这两个女人口无遮拦地在这里造她的谣,她是真的忍不了。
“信不信我一句话,你们两个就会被请出去?”
叶清璃扬着下巴,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,“我不像你们要靠钓男人才有底气,我是叶家的七小姐,以后见了我客气点。”
叶清璃身上散发出一种和叶霆白一样的傲气,这就是她的底气。
曲莹和姚以诺红着脸,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
女人之间的一点嫉妒心,叶清璃也没跟她们浪费口舌。
等她从洗手间出去之后,那边的牌局也散了,叶霆白朝她一招手,几个人都往户外走去。
叶霆白带着叶清璃去了附近的马场,太阳刚刚落山,晚霞映红了整个天际。
“怎么突然要骑马?”叶清璃问他。
叶霆白正在马厩里挑马,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最近不是喜欢骑马?”
她什么时候喜欢骑马了?
叶清璃突然想到了半个多月前的那次,她在跟段鹤野鬼混,然后接到了叶霆白的电话,他问她在干嘛,她说在骑马。
娇俏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两抹红晕,叶霆白牵出一匹白色的汗血宝马,示意她,“去换衣服。”
“哦。”
叶清璃也不敢反抗,乖乖去了更衣室换了骑马服。
等她出来的时候,叶霆白和陆尧他们已经骑着马在马场上策马奔腾了。
叶霆白给叶清璃找了个老师保证她的安全。
她会骑马,但是技术不高,只能骑在马背上,由骑师在前面牵着缰绳慢慢地跑。
“清璃。”
陆嘉航突然骑着一匹黑色的马来到她身边,她身下的那匹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挣脱了缰绳,疯跑了起来。
叶清璃被吓的花容失色,大声地叫了起来。
叶霆白和陆尧他们几个人都已经跑远了,并没有发现这里的突发情况。
叶清璃死死地夹着马肚,听着身后的骑马师大声地喊道:“快拉缰绳——”
叶清璃身体被颠得摇摇晃晃,就在她以为自己肯定会摔下去时。
“哒、哒、哒”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近在耳边,随后就有一抹高大的身影从另一匹马背上跨了过来,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。
段鹤野动作快速而又准确地拉住了缰绳,身体微微后仰,一瞬间就让失控的马儿安静了下来。
叶清璃只感觉自己落进了一个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。
段鹤野就像是个英勇的骑士,在公主陷入危险之际,及时地出现了。
“清璃,你没事吧?”陆嘉航也慢慢地追了上来,刚才他是想上前去救人的,可是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,他甚至都没发现段鹤野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“没事。”叶清璃惊魂未定,缓了一会儿之后才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“谢谢。”
虽然不知道段鹤野为什么会出现,但他出现得很及时。
段鹤野渐渐放慢了速度,就这么抱着她骑在马背上,“还骑吗?”
叶清璃点了点头,段鹤野也没加速,就这么慢跑着绕着马场走了一圈,和正回头的叶霆白几人迎面遇上了。
叶霆白远远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对俊男美女,姿势亲昵地共乘一匹马。
等两队人马正面相遇,他眯起眼看去,段鹤野那只碍眼的手还放在叶清璃的腰上。
“怎么个意思?”叶霆白看向来人,眼神不善。
段鹤野似乎来得匆忙,骑马装备也没穿,就穿了件凝夜紫衬衫,男友力十足地将叶清璃圈在怀中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
叶清璃还没有失去理智到不认识眼前的男人,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从林天赐手里挣开,然后就往外跑去。
没等她跑出去几米远,就有两个男人将她拦了下来。
“清璃,我追了你那么久,你今天跑不了了……”
身后,林天赐邪恶的声音传来,叶清璃感觉自己双腿发软,头越来越晕了。
“林天赐,别碰我。”
叶清璃想要呼救,可是四周喧闹,林天赐有备而来,根本就没有人帮她。
“你敢动我一下,我哥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哦哟,我好怕啊……”林天赐往她身边走来,笑容越来越放肆:“叶霆白那瘪三真以为我怕他啊!我劝你别挣扎了,一会儿弄疼了你,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林天赐抓着叶清璃的手,把她往楼上拽。
叶清璃被他扯得,身体跌跌撞撞,在他推开一个包厢的门时,叶清璃死命地扒着门框不肯松手。
一旦进去,她就完了。
手指被木屑扎到,可她感觉不到疼,身体突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好热,叶清璃意识到自己刚喝的那杯酒被人动了手脚。
可是已经晚了。
林天赐的耐心被耗光,正要把人抱进房间,一股大力突然从外袭来,他一下子被踹出去好远。
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,他摸了一把鼻子里流出来的血。
“草!哪个孙子敢坏我好事?”
“你爷爷。”段鹤野一只手搂住了刚要倒下来的叶清璃,将人抱到里面的床上放好,这才看向躺在地上的林天赐。
“我好像警告过你,再敢骚扰她,我会废了你。”
段鹤野在笑,可是那笑容嗜血,眼神里有杀气,可是动作却是慢条斯理。
就像是在杀鱼,先刮去外面一层鱼鳞,再慢慢开膛破肚,任由他怎么挣扎都逃不过一死。
段鹤野先是将手腕上的机械表取了下来,又脱掉身上的西服,因为太过用力,扣子都被崩掉了两颗。
头顶上的光打在满脸是血的林天赐的身上,他这才感觉到一阵后怕。
段鹤野,段承嗣的儿子,他外公是沈泰河,段家的太子爷,整个京市都没人敢惹的人物。
“段爷,我错了……这真的是个误会,放我一马,我保证不会再打她主意了。”
林天赐怂了,在美色面前,还是保命要紧。
段鹤野是个狠人,他手段狠戾,雷厉风行,凡是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。
“晚了。”
段鹤野丢下两个字,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拎起来,直接拖了出去。
脑袋被砸向坚硬的墙壁,一下又一下,“砰、砰、砰”红色的血液从里面流了出来,林天赐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窟窿,想要求饶,可是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像是一滩泥一样被扔在了地上,然后听到男人似近似远的声音。
“林建荣的儿子是吗?打电话通知他过来领人。”
段鹤野丢下手里沾满血迹的棒球棍,让人把半死不活的林天赐扔出了玫瑰海岸。
叶清璃感觉体内有一把火在烧,好热。
她忍不住解开了衣服上的纽扣,露出一大片瓷白的肌肤。
段鹤野从外面进来时,就看到大床上的女孩衣衫半褪,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,灯光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深深刺痛了他的眼。
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她烫得惊人的脸上时,叶清璃像是沙漠中干渴已久的人,终于找到了绿洲。
她抓着那只手不让他离开,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了低泣声。
“不要走……”
“叶清璃,知道我是谁么?”
段鹤野手捏上她的下巴,迫使她睁着那双迷离的双眼看着他。
“段……鹤野。”
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段鹤野就是那根草。
“嗯,等你清醒了,别怪我趁人之危。”
段鹤野知道他现在说什么,她也听不进去。
他攫着她的下巴,缱绻地吻了上去。
叶清璃璀璨的眸子里倒映着那张帅气的脸,她现在什么也不想了,只想紧紧地抓着这个给她安全感十足的男人。
“鹤野哥哥……”
“嗯。我在……”
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,这一夜非常漫长。
叶清璃像是置身在火海里,又像是在徜徉在冰冷的海洋里,随着身后的男人沉沉浮浮,直至巅峰。
……
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叶清璃看着被子下不着寸缕的自己,还有身边躺着的男人,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要命。
她竟然又跟段鹤野睡了。
在她下定决心跟他保持距离,只把他当自己嫂子的时候,她又一次跟他滚到了一起。
她怎么对得起叶霆白呢?
段鹤野还在睡着,露着上半身,胸膛上还有几道抓痕,那是她留下的“罪证”。
昨晚他是真的累到了,叶清璃睡着之后,他又打电话处理了一些事情,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才睡。
叶清璃做贼似的下了床,蹑手蹑脚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。
在段鹤野醒来之前,她先溜了。
惴惴不安地回到海棠苑,得知叶霆白昨晚没回来,她才松了口气。
洗澡的时候才发现,她身上到处都是段鹤野留下的痕迹。
嘶
她是疯了吗?
心里涌起疯狂的愧疚,哥哥对她那么好,她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呢?
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,手机里不断地响起信息提示音。
叶清璃在看到对话框里,那个黑色头像发来的一连串信息时,她好想死。
DHY:人呢?
DHY:睡完我就跑了?
DHY:叶清璃,别让我逮到你
叶清璃连忙按灭了屏幕,就当没看见。
心情复杂,练舞的时候她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今天排练室只有她一个人,叶清璃知道自己状态不好,已经跳错了好几个步子。
苏绮云走过来打断了她:“清璃,你知道还有不到十天就是公演时间了吗?我刚才观察你很久了,你今天没有一次是跳对的。”
“你是觉得自己站得太高了,所以不用努力了吗?”
苏绮云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口吻跟她说话。
“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的状态,那我建议你不要跳了,把机会留给别人。”
叶清璃看着她那张痛心疾首的脸,实在没办法对她抱有偏见。
不管她和叶怀深是什么关系,不可否认,她是个好老师。
“对不起,苏老师。我再跳一次。”
“怎么弄的?”
叶清璃躺在床上,晃了晃已经包扎好的那只脚,告诉他:“一个小意外,不严重。”
“都受伤了怎么会不严重?医生怎么说?”
“真的没事,哥。都包扎好了,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再三确认她没什么事,叶霆白才放下心来。
兄妹俩正说着话,叶怀深突然间回来了。
卧室门没关,他站在门外,礼貌地敲了敲门。
等房内的兄妹都看过来时,他才走了进来。
“小七,听说你受伤了,没事吧?”
应该是苏绮云告诉他的,叶清璃心里有些不舒服,自己受伤的事,她爸爸还是从别人那里得知。
但是她什么也没表现出来,只是把刚才对叶霆白的话说了一遍。
“一点小伤,已经没事了。”
叶怀深看了一眼她的伤口,目光慈爱地说道:“爸爸这几天刚好有空,可以在家里照顾你。”
叶霆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:“这么多年对她不闻不问,现在又在演什么慈父?”
叶霆白对叶怀深的怨念很深,叶清璃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声地叫了他一声。
“霆白,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理解,但是我关心小七,怎么会是演的呢?我是她的爸爸。”
叶怀深说话也是那么慢条斯理,叶霆白懒得看他在这里演父女情深,只是叮嘱叶清璃。
“我公司的事还没忙完,这几天就在家里待着,别出去乱跑了。”
他离开的时候,又交代了兰姨好好照顾叶清璃。
叶怀深说到做到,第二天真的在家,还特意下厨给叶清璃炖了汤。
下午的时候,家里来了个客人,苏绮云买了一束花,特意来看叶清璃。
“清璃,你好点了吗?”苏绮云关心了一下她的伤势。
叶清璃点头,问她:“苏老师,这事查出来了吗?”
苏绮云也是特意来告诉她这件事的。
“查了,这件事就是个意外,是道具组不小心遗留在舞台上的。”
“我觉得不是意外。”叶清璃打断了她:“怎么会这么巧?我的鞋丢了,舞台上又出现了钉子呢?”
苏绮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,还是温柔地向她解释着。
“你是想说有人故意陷害你吗?清璃,昨天的演出对我们团里都很重要,而且你们的表演都很成功。”
“但是你受伤,我们都有推卸不掉的责任,总监也说了,可以给你补偿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认定了,这件事是个意外吗?”
“过阵子三年一届的国际舞蹈大赛要开始了,我们团里有两个名额,你和挽月都被推荐上去了……”
苏绮云这样的意思叶清璃也听明白了,即使是林挽月做的,她们也选择保下她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叶清璃答。
“那你好好养伤,想休息多久都可以。”
苏绮云也没有在她房间逗留多久,半个小时就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绮云每隔两天都会过来看她一次。
时间都不长,半个小时就离开了。
叶清璃这两天也没下楼,兰姨看她看的很紧,坚决不让她走路,都是把三餐送到楼上来。
叶清璃躺了几天,感觉要发霉了。
她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,只要不跑,伤口也不会疼。
叶清璃慢慢地走下了楼,在看到玄关处的一双高跟鞋时,她问兰姨。
“苏老师今天又来了吗?”
兰姨朝她指了指一楼的书房,告诉叶清璃:“这个苏老师和先生是不是认识?她每次来先生都会带她去书房,两人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。”
这个吻让叶清璃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这个男妖精,又在勾引她了。
她被亲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,把人重重地推开,捂着发烫的脸颊对他说道:“亲完了,你快走。”
看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院子里,段鹤野惆怅,这姑娘什么时候能开窍啊?
……
到了正式公演这天,地点在京市歌剧院。
叶清璃在后台补妆,林挽月已经上台了,她的节目在第一个。
“清璃,你的鞋呢?”
服装老师突然着急地跑过来,“完了完了,我记得我检查了啊,怎么不见了?”
等要上台的时候才发现,叶清璃要穿的鞋子不见了。
“这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苏绮云很快做出反应:“清璃这裙子很长,不穿鞋也可以。”
叶清璃今天要跳的是《贵妃醉酒》,有一段需要她连着转圈,如果鞋子不合脚,还不如就光脚上去跳。
“可以吗?清璃。”
苏绮云帮她整理好裙摆,最后又问她。
叶清璃点了点头,苏绮云又冲她笑了笑:“我相信你,好好跳。”
林挽月的表演完成得很好,她下台之后,叶清璃上台。
古典舞是她最擅长的,音乐响起时,她一袭白裙,长发束起,她今天化了个醉酒妆,脸上媚态横生,千娇百媚。
《贵妃醉酒》多数是以戏剧的形式呈现,但是今天叶清璃却以舞蹈的方式,面容精致,身材婀娜,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她的身体非常轻盈,一回眸,一踮脚,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柔软的腰肢细得仿佛柳枝一样,叶清璃甩袖转圈,速度越来越快,黑发扬起,白衣飘飘,形成一种很强烈的冲突。
她展现出了非常专业的舞蹈功底,脚下的圈在转到第十二圈时,叶清璃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,脚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进去。
很疼,疼的她下一秒就要站不稳了。
可是她却不能停,表演还在继续,她转完最后一圈时,底下掌声擂动。
叶清璃身体后仰,柔软的腰肢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。
头顶的灯光灭,她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。
叶清璃是被人扶到后台的,苏绮云这才发现她受伤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叶清璃已经没办法站着了,她流了很多血。
“我踩到钉子了。”
在台上踩下去的那一刻根本就不能停,所以整颗钉子都㠌进了肉里。
叶清璃疼的冷汗直流,但她还是坚持完成了表演。
“快去医院。”
下面还有其他节目,苏绮云没办法陪她去,所以就叫了两个工作人员陪着叶清璃去了医院。
桑漪得到消息,直接从妇产科赶了过来。
她看着叶清璃伤口里拔出来的那颗足有2cm长的钢钉,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你?这也太缺德了吧?”
伤口不大,但是有点深,医生替她做了清创,让她这几天不要走路,休息一阵子就会痊愈。
叶清璃也想不明白,正式公演的舞台怎么会有遗留的钉子?
这件事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“要通知你哥吗?”桑漪问她。
“我现在也没什么事,先不跟他说了。”
“你这几天尽量别走路了,好好歇着。”
伤口包扎好之后,叶清璃让钟叔来接她回了家。
苏绮云打来电话,关心了一下她的伤势,又给她放了几天假。
叶霆白还是知道了她受伤的事,天还没黑就从公司跑了回来。
“哥,我刚才差点要摔下去,是阿野哥哥救了我。”
叶清璃怕他们两个人又要打起来,连忙向叶霆白解释。
“阿野哥哥?”叶霆白听到这个称呼时,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,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段鹤野悄悄地握住了企图掰开他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,懒洋洋地答道:“一回生二回熟,见多了不就熟起来了么?”
叶霆白却抓住了重点:“你们还背着我见过面?”
“什么叫背着你?”段鹤野觉得叶霆白真是白长了那么大一双眼睛,“我们光明正大,是吧?貂蝉妹妹。”
他落在她耳边的笑声像是把小钩子一样,叶清璃不由得往旁边躲了躲,另一只手去掐他的腰,示意他闭嘴。
两人打闹的这一幕落在叶霆白眼中,他神经反射般地翻身下马,朝着叶清璃伸手,“下来。别跟这狗东西待一起。”
叶清璃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跟叶霆白唱反调,她握住叶霆白伸过来的手,从马背上翻了下去。
“阿野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不是说还要几天吗?”陆尧在这时骑着马晃了过来。
段鹤野看着叶霆白带着叶清璃离开的背影,脸色蓦地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?我的行踪还需要向你汇报?”
陆尧摸了摸脑袋,莫名感觉到了他的怒气:“我就随便问问,谁惹你了?”
“驾。”段鹤野没理他,他用力一拽缰绳,调头离开,连背影都是那么帅气。
晚上他们在山庄里BBQ,食材和酒水都是生活管家提前准备好的,几位少爷亲自上手,往烤架上放调料。
陆嘉航将面前烤好的海鲜放在托盘,一脸殷勤地跑到叶清璃面前。
“清璃,这是我刚烤好的,你尝尝。”
陆嘉航满脸诚恳的样子,叶清璃都不知道怎么拒绝。
“她不吃。”段鹤野突然伸手拿走了叶清璃面前的盘子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刚好我饿了,不介意我吃吧?”
嘴上问着人家介不介意,手里却已经拿起了盘子里的烤串,吃完还评价了一句,“放点柠檬汁味道可能会更好。”
叶清璃和陆嘉航一脸懵逼地看着他,这人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。
“清璃,你等着,我再去给你烤。”
陆嘉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又往另一边的烤炉跑去。
人一走,叶清璃就听到身边的男人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,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来:“叶清璃,你还招了多少桃花啊?”
叶清璃觉得他莫名奇妙,而且这人胆子也太大了,当着叶霆白的面,就这么过来跟她勾搭!
“你能离我远点儿吗?”叶清璃坐在一张方形的桌前,见他过来时,她还将身下坐的凳子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我是细菌吗?离得这么远。”
段鹤野将人连着凳子一起拎到了自己面前,两只大长腿还踩在了她的凳子脚上,用一个她避无可避的姿势将她圈了起来。
他看着面前明眸皓齿的小姑娘,又忍不住调戏了起来。
“想我了没?”
叶清璃觉得这人真是坏得要死,她越是想跟他保持距离,他就偏要粘着她。
“没有。你是不是问错人了?我想你干什么?”
段鹤野一听这话,就笑骂了句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“哥哥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,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我?”
这人在说什么混话?叶清璃连忙往四周看去,大家都忙着在烤东西,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“段鹤野,你疯了吗?我哥就在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