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弄王爷后,娇娇被强取豪夺了无删减+无广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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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简钰
  • 更新:2025-05-14 16:3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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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芜飞快地分析了一下如今的局势,一把抱住柜子腿道:“我不!”

裴玉珩冷笑:“你确实不蠢,知道你此时下了马车,不止你自己会死,你的胞妹叶圆圆也会死。”

“你既然知道这些,本王问你,你方才哪来的胆子跟本王谈条件?”

叶怀山极度势利,一直想要巴结他。

他当着叶怀山的面说要娶叶青芜最后却把人退了回去,不用他开口,叶怀山就会各种为难她。

他若再稍微暗示一下,叶怀山必定会亲手杀了她来讨好他,她一死,叶圆圆也必死。

所以在他开口说要娶叶青芜时,她就已经没有选择。

叶青芜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冷静!

这种封建王朝养大的王爷是没有道理可讲的,他权势滔天,手眼通天。

她如今处于绝对的弱势,明着和他斗,她半点好处都没有。

她当即微笑道:“当然是从王爷那里借来的胆子!”

裴玉珩看向她,她的笑容更大了些:“我若胆子太小,撑不起场面,丢的是王爷的脸。”

“我方才就是在王爷的面前表演了一下我的胆色,我能在王爷的怒火下保持冷静、应对自如,王爷可还满意?”

裴玉珩听到这话重新打量叶青芜,眼里再次有些意外。

叶青芜接着道:“王爷虽然是被逼无奈才动了娶我的心思。”

“但是对王爷而言,哪怕是迫于无奈才娶的,那个人也不能太丑、不能太蠢、不能拖王爷后腿、不能丢王爷的脸。”

“说句心里话,这种女子哪怕王爷权势滔天,也很难寻到。”

“而我很可能是京中唯一一个能符合王爷的这些要求,在必要时还能贡献其他价值的人。”

她说到这里眉眼弯了起来:“且我还长得不错、出身低、好拿捏、胆子大、还不愿意嫁给王爷。”

“我不图王爷的人,甚至不图王府的权势,我只是有点贪财而已,王爷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基本需求吗?”

裴玉珩问:“所以你方才是想找本王要银子?”

叶青芜点头:“月银一百两太少了,我要五百两。”

“在王爷得到天下之后,再给我一万两银子遣散费。”

“若王爷能满足我的这个小小要求,往后王爷让我往东,我绝不敢往西!”

她想清楚了,嫁他整体是利大于弊,怕的只是她睡他的秘密被他知晓。

事到如今,只要她捂严实她睡了他的事,她就是安全的。

人无完人,她在他的面前立下贪财的人设,也会让他更安心。

果然,裴玉珩淡声:“今日进宫你若是表现的令本王满意,本王可以答应你提的要求,但是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声音里淬了冰霜:“但是你今日若是不能让本王满意,出宫后你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
叶青芜问:“王爷这话有些笼统,还请王爷示下,我要做到哪一步才能让王爷满意?”

裴玉珩回答:“要让母妃相信你深爱着本王,还聪明机敏,能成为本王的助力。”

“却让皇后觉得本王和你在做戏,你身份卑贱还枉想飞上枝头做凤凰,蠢得不可救药。”

叶青芜:“……”

什么变态的要求?

她深吸一口气后问道:“是分开演戏吗?”

如果是分开演的话,她觉得她可以!

裴玉珩一句话就打破了了也的幻想:“本王一回宫见母妃,皇后得到消息后一定会立即赶过来。”

“所以你需要当着她们的面给她们这样的感觉,并让皇后当场为你我赐婚。”

《戏弄王爷后,娇娇被强取豪夺了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

叶青芜飞快地分析了一下如今的局势,一把抱住柜子腿道:“我不!”

裴玉珩冷笑:“你确实不蠢,知道你此时下了马车,不止你自己会死,你的胞妹叶圆圆也会死。”

“你既然知道这些,本王问你,你方才哪来的胆子跟本王谈条件?”

叶怀山极度势利,一直想要巴结他。

他当着叶怀山的面说要娶叶青芜最后却把人退了回去,不用他开口,叶怀山就会各种为难她。

他若再稍微暗示一下,叶怀山必定会亲手杀了她来讨好他,她一死,叶圆圆也必死。

所以在他开口说要娶叶青芜时,她就已经没有选择。

叶青芜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冷静!

这种封建王朝养大的王爷是没有道理可讲的,他权势滔天,手眼通天。

她如今处于绝对的弱势,明着和他斗,她半点好处都没有。

她当即微笑道:“当然是从王爷那里借来的胆子!”

裴玉珩看向她,她的笑容更大了些:“我若胆子太小,撑不起场面,丢的是王爷的脸。”

“我方才就是在王爷的面前表演了一下我的胆色,我能在王爷的怒火下保持冷静、应对自如,王爷可还满意?”

裴玉珩听到这话重新打量叶青芜,眼里再次有些意外。

叶青芜接着道:“王爷虽然是被逼无奈才动了娶我的心思。”

“但是对王爷而言,哪怕是迫于无奈才娶的,那个人也不能太丑、不能太蠢、不能拖王爷后腿、不能丢王爷的脸。”

“说句心里话,这种女子哪怕王爷权势滔天,也很难寻到。”

“而我很可能是京中唯一一个能符合王爷的这些要求,在必要时还能贡献其他价值的人。”

她说到这里眉眼弯了起来:“且我还长得不错、出身低、好拿捏、胆子大、还不愿意嫁给王爷。”

“我不图王爷的人,甚至不图王府的权势,我只是有点贪财而已,王爷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基本需求吗?”

裴玉珩问:“所以你方才是想找本王要银子?”

叶青芜点头:“月银一百两太少了,我要五百两。”

“在王爷得到天下之后,再给我一万两银子遣散费。”

“若王爷能满足我的这个小小要求,往后王爷让我往东,我绝不敢往西!”

她想清楚了,嫁他整体是利大于弊,怕的只是她睡他的秘密被他知晓。

事到如今,只要她捂严实她睡了他的事,她就是安全的。

人无完人,她在他的面前立下贪财的人设,也会让他更安心。

果然,裴玉珩淡声:“今日进宫你若是表现的令本王满意,本王可以答应你提的要求,但是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声音里淬了冰霜:“但是你今日若是不能让本王满意,出宫后你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
叶青芜问:“王爷这话有些笼统,还请王爷示下,我要做到哪一步才能让王爷满意?”

裴玉珩回答:“要让母妃相信你深爱着本王,还聪明机敏,能成为本王的助力。”

“却让皇后觉得本王和你在做戏,你身份卑贱还枉想飞上枝头做凤凰,蠢得不可救药。”

叶青芜:“……”

什么变态的要求?

她深吸一口气后问道:“是分开演戏吗?”

如果是分开演的话,她觉得她可以!

裴玉珩一句话就打破了了也的幻想:“本王一回宫见母妃,皇后得到消息后一定会立即赶过来。”

“所以你需要当着她们的面给她们这样的感觉,并让皇后当场为你我赐婚。”

“你再得宠,在我没把白玉观音琢好献给秦王之前,父亲都会站在我这边!”

她方才脑子里冒出了原主的记忆:

原主叶青芜,京城琢玉世家叶氏嫡长女。

她自小有极高的琢玉天赋,但是眼里只有玉,性情温婉,常被叶春盈欺辱。

她在生母去世之后日子过得十分艰难,但是因为她精于琢玉还有价值,所以叶父偶尔还会护着她。

前段时间叶父听闻秦王欲寻一尊观音为太后贺寿,便设法与秦王府的长史搭上线,让叶青芜琢一尊观音。

这段时间为了让叶青芜琢出上佳的观音来,叶父便让她在别院里安心琢玉。

昨日原主刚把观音的眼睛雕好好,叶春盈今日就设计害她。

呵,真恶心!

叶春盈没能在叶青芜的房间里搜出男人心有不甘,此时却也无计可施。

她咬着牙道:“这一巴掌我迟早会讨回来,你给我等着!”

叶青芜挑眉道:“你有本事现在就动手啊!不敢动手的是猪!”

叶春盈刚想让护院动手,叶青芜就看着自己的手道:“哎呀,我这手刚才打你的时候用力过猛,好疼啊!”

“我的手若是因为二妹不能再琢玉,二妹觉得父亲会怎样?”

叶春盈气得直跳脚,想要撕了叶青芜,被许嬷嬷拽住道:“二小姐,别冲动!”

叶春盈瞪着叶青芜道:“你会琢玉又怎么样?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,父亲却一直没有为你说亲。”

“父亲是要把你留在叶府琢一辈子玉,你琢玉赚来的银子全是我的嫁妆!”

叶青芜捋起袖子又扇了叶春盈一巴掌:“这样啊,我帮你赚嫁妆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过分吧?”

许嬷嬷也怒了:“大小姐,你不要太过分……”

叶青芜从她的头上拔下一支簪子对准自己的手腕:“许嬷嬷拿簪子刺我的手了!”

许嬷嬷:“……”

许嬷嬷:“!!!!!!”

叶青芜用她的簪子刺自己的手,这事若是告到叶父那里许嬷嬷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!

她当即叫来婢女把叶春盈半拖半拉的拽出了房间。

叶青芜大声道:“把门关上,谢谢!”

许嬷嬷怕她继续生事,只得又让护院关门,门已经被撞坏,关是关不上了,只能将门板合上。

他们走后,叶青芜轻松了一口气,立即跑到床畔掐了个诀,撤下了术法,露出了真容:

裴玉珩闭着眼睛躺在床的里侧一动不动。

方才情急之下叶青芜在她的床上施了个诀,在外人看来,他就是一团空气。

叶青芜方才之所以对叶春盈动手,不过是想尽快把人赶走,因为这个术法顶多维持一刻钟。

她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玉珩,没忍住轻“啧”了一声,再看这个男人还是很惊艳。

他不但长得好看,就这么躺着,一身的贵气都无法遮掩。

她觉得昨夜应该出了差错,正常来讲,叶春盈不会挑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来睡她,他是谁?

下一刻,裴玉珩睁开眼睛,伸手掐住叶青芜的脖子……

叶青芜只觉得窒息感扑面而来,她抓住他的手拼命往外拉却拉不动分毫。

她艰难地道:“放手!”

裴玉珩冷声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连本王都敢睡!”

叶青芜怒了:“睡你又怎么了?昨夜你可是很享受!今日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吗?”

睡完就动手杀她,这种男人要不得!

裴玉珩的手加大了力道:“不知羞耻!”

叶青芜的呼吸更加艰难,她拉不到他的手索性就放弃去拉,她艰难地在空中画符。

他心中大喜,难道他真的是道门千年难得一遇的天?

他轻咳一声后故作高深地道:“贫道看见令千金的魂魄被困虚无之境出不来。”

“应该是有人用术法将她困住,方才贫道想将她救出来,不想被对方察觉。”

“贫道一时不察被他所伤,这才摔倒。”

叶怀山急道:“道长的意思是救不出小女了?”

纯阳真人回答:“当然不是,只是对方十分厉害,我需要购置趁手法器才有必胜的把握,那法器有点贵。”

叶怀山忙道:“银子不是成问题,只要道长能救小女,不管多少银子购置法器我都可以出。”

纯阳真人这才道:“购置那件法器需要五千两银子,不知……”

叶怀山立即让人给了他五千两银票,纯阳真人这才道:“明日酉时我再来贵府施法救人。”

叶青芜在旁看得叹为观止,叶怀山的银子真好骗!

她敢肯定,这狗骗子拿了银子之后就会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她略想了一下,便走到纯阳真人的身边,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袍角:“有劳道长!”

纯阳真人见她长得甚是好看,脸微微有些红:“姑娘客气了,份内之事罢了。”

叶青芜看到他的样子有些无语,这年头骗子不但猖狂好色,还很蠢。

很好,迟些再教他做人。

纯阳真人走后,叶青芜便将叶圆圆抱回她的住处,这一次叶怀山没敢拦。

那夜秀儿死后,叶青芜便没了婢女,叶怀山拔了两个给她,和两个婢女一起送到的还有她们的卖身契。

这两个婢女许是有秀儿的教训在,再加上卖身契也在叶青芜的手里,她们十分听话,认真干活。

此时叶青芜把叶圆圆带回来,两个婢女便帮着擦身,给叶圆圆喂一些流食。

叶青芜看着叶圆圆苍白的脸,想起今日呈现在烛火上的画面,心念一沉:

那些人不但取走了叶圆圆的魂魄,还将她困了起来。

简直是丧心病狂!

她得想办法把叶圆圆救出来。

而叶圆圆的魂魄离体已经六日,时间紧迫,她今晚就得行动,还得找个帮手。

她想起那个骗走叶怀山五千两银子的纯阳真人,唇微微勾了起来。

纯阳真人从叶怀山那里骗了五千两银子之后,借口买法器,飞快的出了叶府。

他一出叶府就回到住处立即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

他把胡子一扯,眉毛一拉,再洗一把脸,换掉道袍穿上儒装,就从一个道士变成了书生。

他前后变化之大,不像是换装,更像是换头。

他收拾好后拿着包袱就出了门,他先去了趟慈济院,捐了一千两,再去了敬老院,又捐了一千两。

做完这些后,已接近关城门的时间,他飞快地走到城门口,赶在城门口关下的最后一刻跑了出去。

出城之后,他准备去城外的破庙里将就一晚,明日便彻底离开京城。

只是他才往破庙的方向走不到一里地,就突然发现四周突然就黑了。

他心里有些奇怪,此时虽已近日暮,但是离天彻底黑掉还要一会,他方才明明看见了夕阳。

他晃燃火折子,想用来照一照脚下的路。

只是他才晃燃,便有一盆水朝他浇了过来,不但把他的火折子浅灭,还将他淋了个落汤鸡。

他就算胆大再大,此时心里也有些发毛,问道:“什么人?”

一记清脆的女音传来:“你想横着死?还是竖着死?”

因为看不到,所以她更加好奇,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。

裴玉珩没有说话,执剑从叶春盈的手里将那块玉佩接过去递给他。

他没有伸手接,只不紧不慢地取出一块帕子。

他展开帕子,帕子里放着他用剑从沾了血的锦袍上削下来的碎片。

他略比了一下纹样,眼睛眯了起来,纠结了一下,用一块帕子包着那块玉佩往印迹上一放:

大小刚好,纹样也一模一样。

他的唇微微扯了扯,眼神冰冷,看向叶春盈:“这块玉佩哪来的?”

叶春盈忙道:“这块玉佩就是我的,王爷若是不信,可以问府里其他人。”

许嬷嬷立即附和道:“没错,这块玉佩二小姐每日都戴在身上,全府上下都能做证。”

叶父极宠叶春盈,此事又事关叶春盈的终身幸福,许嬷嬷已经交代下去,叶府所有人都会说这块玉佩是叶春盈的。

裴玉珩缓缓开口:“你说一句‘痛死了,姑奶奶该不会要死了吧?’”

叶春盈愣了一下,不明白裴玉珩为什么会突然让她说这句话。

叶青芜也愣了一下,秦王的声音听着耳熟,这句话她也听着耳熟。

她的好奇心更浓了些,更想看清裴玉珩的模样,贴门贴得更紧了些,却还是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材。

裴玉珩却已经没了耐心,冷声道:“说!”

叶春盈娇滴滴地道:“王爷,你之前说玉佩的主人是你幼时的救命恩人,谁有这块玉佩谁便能做你的王妃……”

“按王爷说的做!”执剑打断他的话道:“王爷要娶谁为王妃,不是你能过问的。”

叶青芜听到叶春盈的话轻掀了一下眉,呵,这梗她熟啊!

她前世无聊的时候看了很多狗血小说,这是典型的拿着信物找救命恩人,却被恶毒女配冒认的剧情。

她看小说的时候觉得这种剧情觉得是作者没长脑子,为误会而误会,没想到今日竟被她遇到了!

她在心里琢磨,要怎样揭穿叶春盈的真面目。

为保险起见,她认真地翻了翻原主的记忆,也没有翻到任何有关救人的信息,她便决定再看看。

那边叶春盈已经娇滴滴地道:“痛死了,姑奶奶该不会要死了吧?”

她的声音又娇又媚,似能掐得出水来。

她虽不知道裴玉珩为什么让她说这句话,但是既然要说,她便要完美的展现她柔美的嗓音。

她觉得裴玉珩听到她的这记声音一定会喜欢她,她马上就要成为秦王妃了!

她正在做美梦时听到了许嬷嬷的惊呼声,看见许嬷嬷一屁股坐在地上,她想喝斥许嬷嬷大惊小怪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
下一刻,她便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低,她的脸在地上滚了一圈,看到站在那里的自己没了脑袋……

她最后的意识是她的脑袋被人砍了……

她不是要死了,而是真死了!

裴玉珩拎着滴血的剑,一剑斩下旁边的小门,还没有从变故中回过神来的叶青芜便如西瓜一样滚进了花厅。

她抬头一看,便看见了裴玉珩那张又帅又熟悉的脸。

她对上他那双又拽又冷的凤眼,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

只有一句话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地循环:“不是吧!不是吧!不是吧!姑奶奶牛大发了,穿来的第一天就睡了秦王!”

裴玉珩看着眼前头发披散、脸上沾灰、表情痴傻就一双眼睛勉强能看的女子,一脸嫌弃地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执剑还在那里纠结,王爷让他回去,那到底还杀不杀叶青芜?

叶青芜等着城门一开,就立即回了叶府。

她一夜未归,也不敢走正门,顺着外面的一棵树爬上叶府的院墙,再飞快地回了她的梧桐院。

她的两个婢女见她回来松了一口气,她一边往里走一边问:“圆圆怎么样了?”

溪云回答:“五小姐还是和大小姐离开时一样,只是方才喂她喝鸡汤的时候已经喂不进了。”

叶青芜此时已经走进了叶圆圆的房间,她的唇色比昨日更紫了几分。

她对溪云道:“你们把门关上,在外面守着,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。”

溪云虽然不明就里,却还是和溪柳一起守在外面。

她们出去后,叶青芜便将从棺材里取出来的法器拿出来。

她伸手将法器打开,放出叶圆圆的魂魄,轻诵道经,将叶圆圆的魂魄送入她的身体。

叶圆圆的魂魄离开身体太长时间,还需要固魂,否则一受到惊响就很容易离魂。

固魂这事是个技术活,道门里会的人不是很多,叶青芜恰好是其中一个。

她忙完这些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,把她累得不轻。

她打开门让溪云好生照顾叶圆圆,再让溪柳给她打来热水洗了个澡,换上干净的衣衫倒头就睡。

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,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叶圆圆躺在她的身边。

叶圆圆此时也醒着,见她醒来便甜甜的喊了一声:“姐姐。”

叶圆圆的声音软糯可爱,听得叶青芜的心都要化了。

她轻声道:“圆圆什么时候醒的?”

叶圆圆回答:“我中午就醒了。”

她说完伸手抱着叶青芜道:“姐姐,我做梦梦见我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,我好害怕!”

她在梦里好像还看见了姐姐和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。

只是那些记忆太过模糊,她又痛得厉害,便有些不明就里。

叶青芜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:“圆圆别怕,有姐姐在呢!以后姐姐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
她知道离了魂的人会残留离魂时的记忆,但是大部分都记得不全。

叶圆圆点头道:“嗯嗯,姐姐最厉害了!”

她说完肚子叫了一声。

叶青芜笑着让溪柳准备饭菜,饭菜一好,就带着叶圆圆去吃饭。

叶圆圆好几日 没怎么吃东西,暂时只能喝稀饭,吃些清淡的菜。

姐妹二人刚用完膳 ,叶怀山就来了。

叶圆圆一看见他,就立即躲到叶青芜的身后。

叶怀山看见叶圆圆好端端地站在那里眼前一亮:“圆圆醒了?怎么不让人通知我一声。”

他在家里等了一天,都没有等来那个纯阳真人。

他带着人去纯阳真人的住处,却被告知那人房子是租的,人已经走了。

叶怀山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,他怕叶青芜因为叶圆圆的事情生气,所以就过来安抚她,没想到叶圆圆自己醒了。

叶青芜回答:“还不是怕爹再给圆圆配一次阴婚。”

叶怀山:“……”

他也发现了,自从叶青芜上次从别院回来之后脾气就大了很多。

他黑着脸道:“青芜,你怎么跟爹说话的?”

“爹若不是被逼的没办法,又岂会做这种事?”

“叶府若只是商人的话,就只会被这些权贵欺负。”

“只有叶府强大了,才能摆脱被人欺辱的命运。”

叶青芜听到这话当他放屁,却也懒得跟他在这件事情上争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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