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就是沈府的另外三个少主子。
我给傅征揉跌打药酒,陪陆墨轩挑灯夜读,给宋南溪当试针的药人。
哪怕知道他们心悦秋霜,我也从未想过强求。
只当他们是陪我长大的哥哥。
眼前三人的脸逐渐模糊,我没了再挣扎的力气。
可看着熟悉的三人,又不自觉地喊道。
“阿哥,我怕。”
颈上的力道一松,我摔到了地上。
泪眼蒙眬地抬头,三人脸上都堆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傅征冷冷开口:“又拿小时候的事情来装可怜。”
小时候,他们陪爹爹进山打猎,因为冒进被一只黑熊追进了深山。
所有人都劝我别去救了,不过三个家奴,再养就是。
我执意纵马追了进去,逼迫爹爹派人去救。
大雨倾盆,我找到他们时,自己已经被雨泡得苍白,发着高烧。
倒在他们怀里时,他们一脸焦急,说我不该以身犯险。
可我只是说:“阿哥,我怕。”
怕他们就这样被放弃了。
在府里,同其他下人一样,他们只能被我直呼其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