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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子一扭,跌坐在地上。

朝着傅征三人哭喊道:“小姐抢了我的助产药,说我怀的孩子和我一样永生永世都是贱种,不配这个大富大贵的出生吉日。”

宋南溪不可置信地掐住我的脸:“不就一个日子,你冒着孩子会死的风险也要争?”

那药汁药性剧烈,我痛得意识模糊,根本没办法说话。

地上粉碎的玉佩,映得陆墨轩脸黑沉如墨。

傅征直接推开两人,拿着铁索朝我走来。

“啰唆什么?再多说一句,她肚子里那个野种就要掉下来了?”

铁索勒上了我的肚腹,在我的惨叫声中,秋霜也装模作样地喊起来。

“阿征,勒紧点,一定要撑到我的孩子先生出来。”

傅征使劲点头,招呼着婆子把秋霜送进早就准备好的产房。

“你放心,这法子是我们乡下用来对付血崩的母马的,绝不会让那个野种提前掉出来!”

这样滑稽的方法,宋南溪却不置一词。

我被拖到秋爽的产房之外。

那边三人心急如焚,却还是紧紧盯着我,生怕我生下孩子。

我痛得直发抖,可手脚被捆住,肚腹上也死死勒着粗壮的铁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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