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贴身丫环悄悄向外跑去,我红着眼睛站起来:“世子,今日是你们大婚之日,你不进洞房,却能喝醉了走到客房去与如霜圆了房。”
“宁国侯府难不成外男可以随意走到女眷的客院?”
“你若喜欢如霜大可直接禀告父母,名媒正娶,但是不该如此欺辱我。”
我一把推开门口站着的宁国侯府的下人,冲了出去:“你们宁国侯府欺人太盛,我们镇国将军府也不是软柿子,我要叫父亲母亲做主。 ”
谢南州一看情形不妙,大叫:“拦住夫人。”
可是来不及了,我的丫环和嬷嬷挡的挡拦的拦,将宁国侯的下人挡在身后。
我一身嫁衣,直接冲进了喜堂,满堂宾客还在,我看到人群中的父亲母亲,扑了过去:“爹,娘,你们为女儿做主啊。”
众人看着后面追过来的谢南州,还有哭哭啼啼衣冠不整的如霜,都呆住了。
母亲一把抱住我:“如锦,这是怎么了?”
我哭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,大声说道:“这不是将我们将军府的脸往地上踩吗?世子若是看中如霜,何不早说,做这一场戏来骗人?”
来赴宴多是主持中馈多年的夫人们,难道看不出这把戏,马上一脸地不屑:“这世子也吃相太难看了些,这是新婚之夜,却偏要这时来闹出这事来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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