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州走上前来,心疼地看着如霜说:“如锦,都是我的错,你打我骂我都行,你不能因为我的错就要逼死她。”
“不如让如霜一起进门,姐妹一家,也是美事。”
我一脸楚楚可怜地看着谢南州,眼里带了泪:“世子上门求亲时说,不纳妾,不收通房,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如今却与别人圆了房,你还想让如锦说什么?”
“既然世子违背诺言,那我们这门亲事就此作罢。”
宁国侯和夫人大惊,与镇国将军联姻是他们好不容易求来的,岂能因为这样就作罢。
侯爷气极攻心,抽出墙上的马鞭,一下打在谢南州背上:“混账,喝了点酒便不知东南西北,居然走错了房。”
“幸亏这女子也是将军的女儿,如果是别人,你要如何是好。”话里带着话。
宁国侯夫人上前拉住母亲的手:“夫人,这如霜也是你的女儿,今天的事是南州不对,但是今日大婚,要是说毁婚,对如锦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父亲厉声道:“那是世子做下这种有辱我将军府脸面的事,我女儿有何名声不好?”
“既然世子是和如霜圆的房,侯夫人也说了,如霜也是将军府的女儿,既然世子和她有情,不如把婚书改成如霜和世子的,也正合适,反正也已是世子的人了。”
如霜一脸喜色,抬头看着谢南州。
谢南州虽然喜欢她,但是却还没昏了头,嫡女和庶女的差别可不是一点半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