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禧点头,“兰娘差人给姑姑带口信,说是瑄公子的病好些了,过几日可与姑姑见一面。”
云禧口中的瑄公子,是谢清棠的弟弟,谢瑄。
幼时一场高烧落下病根,从此便离不开昂贵草药。
他是谢清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是她咬牙坚持的根本。
而兰娘是花船上的老*。
一个在她心里,**般的存在。
是她将谢清棠送上花船,赚的银钱却没给她留下一子儿。
但也是她,救了她和弟弟的命,拉扯二人长大,教她琴棋书画。
谢清棠没说什么,云禧蹲身替她清理伤口。
瞧见腰上和额间的伤隐隐泛白,袖绾翻开一片绯红,心疼的眼泪直掉。
清棠好笑睨着她也不说话。
这几日她没睡过一个好觉,伤还没处理完,她眼皮就打架了。
强撑着包扎好才躺下去,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。
可模模糊糊间,就看到朱窗下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。
这么晚了,会是谁?
谢清棠以为是贼,拿起一根木棍,悄声靠近。
开门的瞬间,迎面看见萧寅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屋外落着小雨,如丝细霏在半空刮过。
萧寅渊换了身常服,月白的锦袍被风吹得微微拂动,衬托他眉目格外清俊。
谢清棠尴尬放下手中的棍子。
正要问这么晚太子怎么来了,萧寅渊却没理她。
他非常用力的踩着步子,将门狠狠关住。
砰地一声,就被萧寅渊拦腰抱起。
他有些急迫将她压在榻上。
大掌扣住谢清棠的头吻她,又用另一只手剥开她裹着的被子,用自己火热的身躯覆盖她。
谢清棠脑子发蒙,好半天才闻到了酒气。
萧寅渊饮酒了,还不少。
他对酒过敏,极少有饮醉的时候。
她曾领教过他醉后有多疯狂,那是在三年前的花船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