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谢南州,还有哭哭啼啼衣冠不整的如霜,都呆住了。
母亲一把抱住我:“如锦,这是怎么了?”
我哭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,大声说道:“这不是将我们将军府的脸往地上踩吗?世子若是看中如霜,何不早说,做这一场戏来骗人?”
来赴宴多是主持中馈多年的夫人们,难道看不出这把戏,马上一脸地不屑:“这世子也吃相太难看了些,这是新婚之夜,却偏要这时来闹出这事来。”
宁国侯和夫人早已脸色大变,一个巴掌打在谢南州脸上:“跪下,逆子,还不给将军夫人还有你妻子道歉。”
爹爹铁青着脸说道:“妻子?如今只拜了堂,还未圆房,侯爷还是别让世子这般称呼地好。”
“毕竟我家如锦会不会成为世子夫人还难说呢。”
我身边的嬷嬷一把拖住如霜上前:“夫人,刚才二小姐说,愿以死护住两府的名声,大小姐已赐她三尺白绫。”
说着,把一根白绫扔在如霜面前。
2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