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来,我们科的护士长是一位让人一言难尽的领导,要求上夜班的护士夜班上午还要来上班。
下夜班也只能休一天。
这妥妥的违反劳动法,医院真是法外之地。
这个规定虽然大家都有意见,但是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。
因为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,既然老天让我重生,给我一次改变的机会,我不打算忍了,我要重拳出击。
交完班后,我躲在没人住的病房厕所里拨打市民热线,我义愤填膺投诉我们医院违反劳动法,工作时长严重超时以及慷慨激昂陈述疲劳上班可能存在的潜在风险。
接线员被我的犀利言辞说的一愣一愣的,保证会尽快给我反馈。
打完这通电话,我整个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。
我哼着歌开始准备输液。
科里最近住院的病人比较多,我看了看护士站。
张蕾老师雷打不动的电脑前,医院是很讲究论资排辈的,她资历最老,只上主班,主班就是坐在电脑前处理各种医嘱啥的,可以不必去病房做治疗。
另外两个懒鬼张丹丹和王倩也装模作样的坐那敲打键盘。
看样子这两个懒鬼又想偷懒,这次我可不惯着她们。
我走过去,趴在台上,笑眯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