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灰尘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方晏动作一顿,呼吸开始放缓。
母亲喜笑颜开,自顾自地对着空气说话:
“微微,你看,小晏来看你了,你高不高兴?”
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,窃窃私语声四起。
“这疯婆子又在发神经,棺材明明是空的,她非说人在里面!”
“赶紧送精神病院吧,晦气死了。”
空棺是因为,我的骨灰盒还没有放进去。
今天办丧事,后天才下葬。
这时,一道窈窕的身影踩着细高跟款款而来。
“阿晏,”女人娇嗔着挽上方晏的手臂,“董事会都在等你切蛋糕呢,怎么在这里耽搁,谁的丧事啊?”
我认得这女人,她叫蒋媛,这五年一直陪在方晏身边。
他冷冽的眉眼瞬间融化, 冲她温柔的笑了。
“没谁,走吧。”
我看着他温柔深情的眼神,那样珍而重之的神情,曾经只属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