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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币散开,有几张飘到了周序脚边。
满场宾客的窃笑戛然而止。
周序的脸抽动了一下,膝盖慢慢弯了下去。
他舔舔嘴唇,盯着那堆钱:
“方总说得对,我喝多了,那见人跟方总能有什么关系,您可是天上的月亮呢,她最多算狗尾巴草!”
在众人目光中,他跪了下来,像条狗一样指甲抠着地毯,慌乱地捡钱。
我望着方晏冷峻的侧脸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这次,周序跟烂泥般一样瘫在地上,
我想,他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
就在众人哄笑嘲讽我的时候,
方晏却蹙着眉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宴会厅。
恍惚间,我看方晏的车队从我家的方向驶过。
不对,今天是我的出殡日。
也就是,我的灵车和他的车队再次撞上了。
我的心猛地揪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