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应该活着赎罪。”
说罢,他不顾周序在背后痛苦的哀嚎,径直走出了病房门,
并且关照了所有的医生护士,
只需要维持好周序的生命体征就可以。
而后,他回到家,
方晏把我生前最爱的红玫瑰插满整个客厅。
他坐在钢琴前,弹起我们高中时一起谱写的曲子。
音符流淌间,我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在慢慢消散。
“方晏,”我轻轻抱住他,“我要走了。”
他弹琴的手突然停下,突然回抱住我的手臂。
而后感应到什么似的猛然回头。
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但他依然固执地望向我。
“微微,我终于可以看清你的样子了。”
“可是你要走了。”
他声音哽咽,“再等等,就一分钟。”
窗外,今年的初雪悄然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