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向自己服软。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冷白的光,将书房内每一处棱角都照得分明。靳见祈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,姜映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,她的膝盖已经发麻,脖颈却柔软地仰起,一点一点,朝他靠近。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上了他的下巴。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,让靳见祈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。他垂眸看着这个女人———她在吻他。他没有推开身下的女人,她直起上半身,笨拙的仰着头,嘴唇继续轻轻擦过他的脸颊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想尽办法的得到他的原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