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迫切需要他,哪怕只是他的声音也好,也足够在此刻给我慰藉。
但是我的祈祷落空,女生对着远处询问,“阿行,你的电话。”
不知道那边回了什么,女生对着电话说“不好意思,阿行说他现在没有空,你可以一会再打......啊!”
她的话被打断,女生娇斥,“阿行你现在不要弄我,我有事呢。”
齐浔行说话了,声音带笑。“有什么事情比我现在要做的事还要重要,我快等不及了。”
电话被丢到一边,他们甚至来不及挂断,还能听见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
我紧紧地握着拳,感受着手掌传来的痛苦,只有这种痛苦此刻能让我清醒。
三十三层,我脱下高跟鞋,独自一人在这漆黑的楼梯里走了三十三层。
终于到了一楼有了光亮,我看见自己光着的脚上全是鲜血,在楼梯里留下带血的脚印,掌心也被指甲扣破,带出斑斑点点的血痕。
我楼梯下,回望这些脚印,拿出手上的药瓶,打开里面的胶囊。
里面空无一物,我扯开嘴角笑笑。
从此以后,我再也不需要这些,包括齐浔行。
他曾经救过我,但此刻,能救我的只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