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着头:“如锦妹妹,是我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,昨日我们已拜堂成了夫妻了呀。”
“你怎么忍心就这么放弃这婚事。”
我冷眼看着他,质问道:“你要娶我,那沈如霜呢?你已毁了她的清白,难道不用对她负责?”
谢南州看着我的脸色,有些欣喜:“你愿意接受如霜?她说了,她可以不要名份,只要能在侯府里为奴为婢都可以。”
“她不会与你争宠,她性子柔弱,如锦你放心,她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他一个示意,门外走进来一个人,是沈如霜。
她“扑通”一声跪下:“姐姐,我日后一定视姐姐为上,绝不敢忤逆姐姐。”
我笑了:“如霜,我问你,如若你进侯府为妾,我不让你生养,要你喝下绝子汤,你可愿意?”
如霜脸色一点点白下去,看着我:“可是姐姐,就算我生下孩子,也叫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