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地点定在京都第三中学,上午的比赛结束,带队老师嘱咐了几句以后,就让他们回酒店休息。
今天风很大,沈叙白从校门口出来时,鼻尖已经冻的通红。
他裹紧了身上的棉衣,看了眼天气预报,今天祁县零下十度,她一向穿的少,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冷。
“沈叙白。”
他回头时,汪晴已经小跑到他面前。
“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沈叙白瞥到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,脖子上的围巾严严实实的打了两个圈,手上拿着的是刚取下来了头戴式耳机。
孟汐要是能像她一样知冷暖就好了,他总能在冬天看到她略微敞开的衣领,偶尔**在外的脚踝,还有伸懒腰时不经意露出的肚脐。
他到底没拒绝,只是低头看向她手里的耳机:“能借我用下吗,明天还你。”
汪晴没有忽略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,她将耳机递给他,清澈的眼睛弯成月牙:“当然可以。”
京都渐渐飘起了小雪,这里是孟汐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。
“沈叙白,你和孟汐分开了吗?”
耳边飘来一道柔声的话语,沈叙白嗓音低沉疏离:“你很感兴趣?”
“我感兴趣,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面前的这张脸和那晚重合,她变了很多。
爱让高傲者低头,也让怯懦者勇敢。
沈叙白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蒸汽,她像一个判了刑的犯人般等待他的审判。
“我不喜欢你,和她无关。”
他的眼睛里是坦荡的平静。
她见过他看孟汐时的眼神,温柔的、眷恋的、痴迷的、炙热的,有时候还会漫出一股浓厚又危险的欲。
他不喜欢她,他的答案很明确,没有含糊其辞,也没有拖泥带水,仅仅是不喜欢。
她喜欢的少年,一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,只不过她差了点运气。
汪晴长长呼出一口气,她想,就到这里吧,她的青春总要为自己做点什么。
“沈叙白。”她细长睫毛上的冰花融化成水,莞尔一笑发出最虔诚的祝福:“我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这是她对着烛光许下的长达六年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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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汐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屋内开着空调,倒也不冷。
“孟汐,快出来玩。”
何小花的声音很是兴奋,她可以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吵。
她还睡得有些迷糊,打了个哈欠,又跳下沙发伸了个懒腰:“玩什么?”
“下雪了不玩雪干什么?祁县并不是每年都有雪的。”
“行,在哪?”
孟汐给自己倒了杯水,刚睡醒的嗓子还有些疼。
“一中旧操场。”
她挂了电话,从抽屉里摸索出一盒感冒药,就着热水吞咽下去。
最近天气降温很快,孟汐身体算不得好,几乎每年冬天都会生几场小病。
等她赶到学校操场时一群人打雪仗打的正欢。
“孟汐。”
她一回头,刚好被何小花一个雪球砸个正着。
贺梓束气喘吁吁瘫倒在地,眸中似有千言万语:“孟汐,你可来了,他们两个欺负我一个。”
“没事,咱俩一组,杀爆他们。”她顾不上冻的有些通红的手,滚几个小雪球就是一通乱砸,进攻毫无章法,“贺梓束,起来。”
四人打雪仗场面一度混乱,孟汐感觉全身都热起来了。
她在京都几乎每年都能见到雪,但是没人一起雪仗。
“啊——”
孟汐疼的捂住了左手。
“对不起,我忘了你的手。”
程珩将手中的雪球砸在地上,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,孟汐的手不会被自己在砸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