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皇上好意,臣妇过得很好,暂时没什么困难需要求您。”求你,也只是送上门被你折辱。她自知斤两。男人修长的手指撩开车侧帘,借着月光看她。像是在辨认她话里的真假。“你是女人家,何必去烟花场所消遣,败坏自己的名声。”他的声音有丝若有若无的谴责。苏晚晚微怔,一股莫名羞恼直冲脑门。倒打一耙是吧?所以,他以为自己是耐不住寂寞,去翠云楼寻欢作乐?也是。当年他就觉得她轻浮。只是太可笑了。当初他推倒她的时候,怎么想不到会败坏她的名声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