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一转,许愿拼命尖叫着向后退,“砰”地一声摔在地上。
可傅闻洲只是平静地收了刀,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。
转身离开。
我被他拽走前,回头看了许愿一眼。
又哭又笑,捂着脸的双手不停发抖。
这辈子,大概是彻底傻了。
15我的尸体被放在副驾驶,灵魂也坐上去时,我恍惚有种还活着时,傅闻洲带我郊游的感觉。
车一路往前开。
车载音响里一条条放着我之前给傅闻洲发的语音。
声音经常是我刻意夹着的。
傅闻洲嘴角勾了勾,反复点着听了三遍。
我久违地感到羞耻。
只有少数几条能听的,是我太累了,恍惚间发过去的。
他竟然一条条,都记得时间,报幕似地回忆着我们的过去。
"
又看到手术室外,因一个慌乱地喊着,“傅闻洲!
沈昭昭什么时候得的肺癌?
还晚期了?!”
“我刚刚才接到市医院转来的单子,说她今天再不入院就真会死!”
而猛地要往手术室冲的傅闻洲。
他大喊着:“沈昭昭!”
可回应他的。
只有心率仪“滴——”一声。
彻底归为寂静。
我死了。
8我的灵魂渐渐从肉体里抽离。
两条腿还没完全脱离,头已经能从手术室大门穿过去。
一抬头,就看见浑身低气压,猛地往手术室大门上踹的傅闻洲:“沈昭昭!”
医生马上拦住傅闻洲,骂他是不是有病。
“这个时候妨碍人家工作,你到底是想让沈昭昭活还是不想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