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癌症都是天意,你早早给她找了医院看病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!
听见了吗!
傅闻洲!”
傅闻洲动作猛地一顿。
只有猩红的眼睛,还在死死盯着大门 。
正好和我对视。
我险些以为他看到了我。
可下一秒,傅闻洲移开了视线,攥紧的手心渗血。
“里面的人……不是救昭昭的……”他声音很哑:“是……为了让她捐肺……给许愿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医生不可置信,“她癌症你还让她捐肺?
不是,你俩以前秀的那些,都是演给我看的?!”
话落,傅闻洲身体一颤,没说话。
医生气得笑了一声,猛地踹了脚墙,“傅闻洲,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"
我点头。
“所以你该恨我。”
我摇头:“一命抵一命,我们平了。”
“所以,傅闻洲,你放我走吧。”
傅闻洲从来不听我的。
他沉沉地走进卧室。
我被他放在床上,身边摆着无数的冰袋,和散发着奇怪香味的药物,却还是难以掩盖身上散发出来的难闻味道。
傅闻洲俯身,吻上我的唇,又一点点细细地为我化妆,终于带了些笑,“好看。”
做完这一切,傅闻洲才终于撩起衣摆,看向自己布满伤痕的胸腹。
这些天,他用了无数种方法。
最狠的时候,他险些用刀捅穿肺。
可最后还是偏了刀尖,“我还得给你报仇,昭昭。”
他一动,身上的刀口还淌血,这丝血色映在瞳孔中,显出莫名的疯狂。
“昭昭,这样你会解气吗?”
没等我反应,他又摇头,“肯定不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