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洲眸光一紧,盯着上面的字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,目光才落在我身上。冰冷刺骨。我没由来地抖了抖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伤口:“我不能捐!”“傅闻洲,我的肺,是不会捐给她的。”我浑身抖得几乎抽搐起来。傅闻洲下意识扔开许愿,搂着我的肩膀给我顺气。这动作他做了十多年,早已成为了习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