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抖得不成形状。
我下意识朝她走了一步。
又唾弃自己还是改不了这没用的习惯。
女人又说:“对不起。”
这次,我的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七步,八步,九步……我直直走到女人面前,紧紧抱住她!
她说:“对不起,我以为那样你就会幸福,我以为你会得到全世界最好的爱,我以为——”我把头埋在她肩上:“妈妈,你来接我了吗?”
我不怪她,她只是想延续我的生命。
我也不怪傅闻洲,在爱里,他甚至都算不上毕业。
可拉着妈妈的手往前走,我却一步都走不动。
她说:“昭昭,我留得太久了,早就没有下辈子了。”
我一愣。
身后却已传来傅闻洲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