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……”“我这一辈子,到底是为了什么啊?”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到底做得对不对?”
没有人回答我。
寂静的低温房间里,只有傅闻洲放缓的呼吸声。
我忽地来了气。
抬脚,猛地踹在傅闻洲身上!
就像小时候每次接受妈妈的大道理时,升起的叛逆心:“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!”
“大不了就让我去死!”
可如今我真的死了。
再也没人像妈妈那样,紧紧握着我的手告诉我,“呸呸呸,昭昭要长命百岁。”
就连我踹傅闻洲的脚,也径直穿透了他的身体。
不痛不痒。
一滴泪,蓦地从我眼角滑落。
“对不起,妈妈。”
"
我点头。
“所以你该恨我。”
我摇头:“一命抵一命,我们平了。”
“所以,傅闻洲,你放我走吧。”
傅闻洲从来不听我的。
他沉沉地走进卧室。
我被他放在床上,身边摆着无数的冰袋,和散发着奇怪香味的药物,却还是难以掩盖身上散发出来的难闻味道。
傅闻洲俯身,吻上我的唇,又一点点细细地为我化妆,终于带了些笑,“好看。”
做完这一切,傅闻洲才终于撩起衣摆,看向自己布满伤痕的胸腹。
这些天,他用了无数种方法。
最狠的时候,他险些用刀捅穿肺。
可最后还是偏了刀尖,“我还得给你报仇,昭昭。”
他一动,身上的刀口还淌血,这丝血色映在瞳孔中,显出莫名的疯狂。
“昭昭,这样你会解气吗?”
没等我反应,他又摇头,“肯定不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