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才转过身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衣着很有考究,里外里三层,衬衫、马甲、西装,一个抬手间,衬衫袖扣探出西服外套。
圆扣款式,墨玉打底,迷迭香式的镂雕。
冷欲中带点文墨气。
特别是镜片后的那双眼睛,寡淡,消沉,像平静的死海,又像漩涡的湍流。
盛矜北怔了怔,这男人长的跟傅司臣极像,但气质又不像傅司臣。
一个狂野浪荡,一个沉稳内敛。
两个极端。
尽管两人长相几近相同,可盛矜北还觉得傅司臣更胜一筹,那种张狂到骨子里野性的风流韵味最吸引人。
风流的恰到好处,又不会过于腻。
多一分会油,少一分不够味。
傅司臣这点的尺度刚刚好,将风流与成熟的韵味融于骨血,一个动作,一个眼神都让人酥麻到骨子里。
她眼睛转了转,“您是,傅二公子?”
傅书礼眉眼温润朗阔,不疾不徐放下手中的《孙子兵法》,颇有‘克己复礼’那套意蕴。
“我是傅书礼。”
盛矜北冲他点头颔首,很是客气礼貌,“初次见面,您好,我是傅总的秘书,盛矜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