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离又破碎。
她像个走丢的小孩,孤身一人。
盛矜北看着病历单上的确诊结果,忽然就觉得万分委屈,无处宣泄。
眼泪从她狼狈的脸颊淌下来,越淌越不止,手中病例被抓到发紧发皱,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‘啪嗒啪嗒’往外流。
欲要抽身却断不干净的关系。
爱而不得的人。
二十一岁确诊多囊可能无法生育。
每一样都像枷锁深深套在她的喉咙。
将她彻底击碎,瓦解,最后分崩离析。
“盛小姐,你还好吗?”裴妄敲了敲格子间的门,“臣哥让我送你回去。”
盛矜北撑着身体站起身,用手背抹干净眼泪后拧开门锁,“我没事。”
裴妄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帕子,“先擦擦眼泪。”
“谢谢你裴助理。”
“臣哥说给你放一周假,让你好好调理身子。”裴妄脸色意味不明,“盛小姐,其实臣哥对你蛮好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