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随意应声。
“可能着凉了,我躺一会就行,反正你小没良心的,就算我死了,尸体风干了你也不会管我。”
盛矜北皱着眉头,居高临下看他,没有说话。
男人双眸紧闭,脸色苍白,一贯倨傲的脸透出几分缠绵的病气。
她转身,大步离开。
傅司臣侧了个身,露出脊背,“真没良心。”
过了一会儿,盛矜北去而复返,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。
别看傅司臣将近一米九个头的大男人,极少人知道他怕苦,最讨厌吃药,生病的时候不似平时那般凌厉。
倒是有些娇气。
还需要她哄。
“来,张嘴。”她将人微微托起,让他的头枕在靠枕上。
傅司臣紧闭着嘴巴死活不张。
盛矜北,“没给你下毒。”
傅司臣依然不张口,让他吃药就跟喂他鹤顶红要他命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