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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他们同时停车的,还有从家里匆匆赶来的方孜。

“什么情况?”她看见姜来。

姜来大步上前,阐述病情:“老师,患者下午三点第一次出现剧烈胸痛,这次是第二次。撕裂式疼痛,同时伴有呼吸困难、肢体无力症状。”

“患者长期高血压,实时血压监测三次,均在170以上,无手术史、过敏史,来之前服用过降压药物,怀疑是主动脉夹层。”

姜来跟在方孜身后往里走,两句话直接把Alex情况表述清楚。

她下意识一句“老师”,方孜疾步往前走的同时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
问:“怎么是你跟来?患者家属呢?”

“患者外国籍,是过来出差的,现在已经在联系家属了,可以等医务科沟通。”

寂静深夜,急诊室外的走廊,推车车轮碾压的声音高速向前,姜来疾步跟在后面。

所有这一路上能做的准备,姜来都做的妥帖,即使她已经快两年没在心外。

方孜跟着Alex的推车进检查室,进门前,脚步一顿,回头瞥了姜来一眼:“很好。”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Alex被推进胸痛中心。

急诊科、心外科、导管室的医生在接到电话时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。

姜来作为送诊人,被留在谈话室,这地方她熟悉,只不过原来她是坐在桌子的对面。

而此刻,坐着的是沈临熙和另外两个两个她不熟悉的住院医。

英国那边是下午,李雾联系到了Alex的家人,横跨大洋彼岸的视频沟通比想象中的要顺利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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