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笑笑没说话,慵懒又恣意,随手递给盛矜北一杯牛奶。
“多喝点牛奶,长个子。”
盛矜北道了声谢,接过后,宋韶华拍他胳膊,“北北都二十一了,还长能呢?你能不能靠谱点。”
“说错了,是补钙,每天一杯奶,强壮中国人。”傅司臣似笑非笑,“美容又养颜,还能强身健体。”
盛矜北忽然就心虚,手足无措低下头,又不小心抓起桌上的那杯牛奶。
喝的急了。
杯口的牛奶沾满她的唇周,白稠,黏腻,像一撮小胡子。
夺目稚嫩,干净诱人。
傅书礼失笑,餐巾盒就在他左手边,他顺手抽出一张餐巾纸帮她擦拭黏在皮肤上的牛奶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盛矜北接过纸巾的时候,两只手触碰到一起。
短短一瞬,她迅速抽回。
对面傅司臣一张脸讳莫如深,默不作声燃了支烟,猩红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格外肃穆。
傅书礼偏头注视,忽而问,“大哥,你手怎么了?受伤了?”
宋韶华就坐在傅司臣身边,一把抓住他的手,傅司臣虎口处泛着粉红,伤口不深,已然结痂,规规矩矩,整整齐齐。
但明眼一看就是被女人咬的。
她一下三连问:
“怎么回事?尔尔咬你了?你们吵架了?”
傅书礼意味深长,“妈,你别紧张,说不定是大哥跟大嫂玩情趣呢?现在年轻不就是今天种颗小草莓,明天种颗小豆子。”
宋韶华想到自己亲儿子的风流史,眉头皱的更深。
“是尔尔咬的吗?”
盛矜北心猛地一紧,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。
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,因为没有任何措施,傅司臣出奇的疯,先是他操纵着她,又引导她主导他。
加之隔壁住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