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兮的一句话,让盛矜北如芒刺在背。
既然林兮能一下认出她,那么她从小在傅廷枭眼皮子下长大的,会不会也能认出她?
“你俩玩什么新花样了?还专门跑酒店去开房?我看网上说那家有情躯笼?试过了没?”
林兮话落,盛矜北蓦然红了耳根。
想到昨夜傅司臣又狂野又强悍,上半夜他求她,后半夜她求他。
可不管她怎么求他,那男人都无动于衷,两条细腿无力被架起来,差点晕死过去。
“一看你这个表情就是试过了,怎么样?好玩吗?”
盛矜北羞红未褪,“林兮姐,你别打趣我。”
林兮挑挑眉,正欲再说些什么,忽然注意到她身上的大片红印子,惊得一颤。
“不是,傅司臣那男人属狗的啊?怎么给你弄成这样?”
盛矜北衣服脱下,只穿了件裹胸,背对着镜子,只见光洁瓷白的脊背上绵延不断的痕迹,从上而下,一直蜿蜒到尾椎。
不止于此,脖子,锁骨。
就连大腿内侧都有...
昨晚后面酒精上头,她七分醉意三分迷离,睡起来竟把这事给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