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

都不舍得碰她。

如此珍惜她的名节,珍惜她的第一次。

“傅司臣,你别疯了,老宅没T。”

傅司臣呼吸粗重,抓住她的手,口允她的手掌心,手指。

一寸寸,一厘厘。

“没有就不用了。”

“我一直在吃药调理,没去复查,万一...”

“怀了就生。”

盛矜北怔住,急促呼吸打在后颈,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心脏狂跳,神经亢奋,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
燥人的发热。

血液在沸腾。

阵阵冲破理智。

傅司臣怕她坚持不住出声,扯了棉被盖在两人身上。

“隔音效果没那么差,这样傅老二听不见,想叫就叫。”

尽管如此,盛矜北还是紧咬下唇不敢出声。

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。

死了又活。

活了又死。

置死地而后生。

压抑到极致的时候,声音细碎呜呜咽咽,她死死咬住他的虎口,留下一枚粉红的牙印。

.......

这三年,傅司臣一直谨慎行事,也偶有失控的时候,除了上次嘱咐她吃药,她没吃。

这是第一次,他在这方面松了口。

但盛矜北疯狂过后,理智回笼,也清楚的知道,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作数的。

他跟关雎尔快要订婚在即,若她真有了他的孩子,受伤的只有自己。

傅司臣大概是凌晨三点悄悄离开的。

盛矜北累惨了,睡的迷迷糊糊哼唧了声,翻身继续睡。

-

第二天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