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弄脏我的人,就是他啊。
我压下心里的痛意,擦掉脸上的洗脚水。
继续端起客人的脚,在穴位上精准的按压。
门外那群人则讪笑了一下,
推搡着顾延舟进了对面包厢。
而顾延舟却始终盯着我这个方向,脸黑的像块碳。
很快我这边客人上钟就要结束了,
正准备离开时,客人又拉住了我的手,
“妹妹,这就走了?刚把哥哥按疼的账还没算呢,要不你陪哥哥一晚,这事就过去了?”
我唇角假装勾起一抹甜腻的笑,“王哥稍等。”
转身的瞬间笑容骤然冷却,我朝领班使了个眼色。
红姐立刻扭着腰肢过来,“哎呦王哥,晚儿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,后面还排着三个老板等着呢。”
“您如果实在想要晚儿陪您,不如给她点个天灯,包个场吧。”
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往墙上一指,价目表最顶端赫然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