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我在想,如果当年我死在外面,对大家来说应该都是好事吧。
我平静地后退一步:
“顾总还是叫我花名晚儿吧,那个干干净净的姜晚,早就死了。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,很好。我就不该多管闲事。”
“是啊,下次请顾总千万别出手,免得被我这种贱人脏了您的手。”
寒风卷起我的裙摆,我没再回头。
身后传来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,但我已经走远了。
4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,推开门时,晓晓正踮着脚尖在厨房热牛奶。她听到动静转过头,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:
“妈妈回来啦!”
我的眼眶瞬间湿润。
五岁的女儿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袖口处破了一个洞,
却懂事地为我准备了简单的早餐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