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的一瞬间,我僵在了原地——
顾延舟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我遗落的工牌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医生说的都是真的?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父亲,成了植物人?”
我冷笑一声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:
“满意了吗?姜家倒了,我爸跳楼成了植物人,你的报复终于成功了。”
我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六年了,我还是想不通。
当年姜氏地产的包工头卷款潜逃,拖欠了三十多名工人的血汗钱。
顾延舟的父亲,那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,因为没钱做心脏搭桥手术,死在了简陋的出租屋里。
可这笔账,凭什么算在我爸头上?
我永远记得审计报告上的白纸黑字:
工程款早在出事前半个月,就打到了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