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的干呕声。
顾延舟跪在那里剧烈颤抖,
昂贵的西装上沾满呕吐物和泪水,像个被抽走灵魂的小丑。
“晚晚!”他突然嘶吼着往前爬,
“杀了我!你杀了我吧,我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螺旋桨掀起的气流中,宋云辰为我披上毛毯,
他指尖的温度让我想起那个雪夜——
父亲跳楼后,是他在太平间外找到蜷缩在角落的我,
也是他暗中支付了父亲的医药费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宋云辰轻轻擦去我不知何时流下的泪,“回家吧。”
直升机升空的瞬间,我透过舷窗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小黑点。
六年前那个雨夜,我也是这样看着顾延舟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。
命运真是个轮回的玩笑。
7
直升机降落在私人医院的顶楼停机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