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叔叔不是外人,你爸爸生前跟我感情最好,我拿你当亲生女儿疼爱,如果交了男朋友,一定让叔叔帮你把把关,社会上坏男人多,别被骗了。”
盛矜北呼吸紧了又紧,她知道,眼前的男人老谋深算,是个绝对的笑面虎。
当年她母亲在监狱病重,第一个求的人就是傅廷枭。
下雨天她在门外跪了两个小时。
傅廷枭却避而不见,走投无路,她只能去求傅司臣。
盛矜北局促,硬生生挤出几个字。
“谢谢傅叔叔。”
“行了,你回去吧,司臣脾气不好,跟着他辛苦你了。”
盛矜北转身的一刹那,顺手牵起袖子擦拭掉额头上的一层细汗。
等她人离开。
傅廷枭脸色当即沉了三分。
内线电话打给管家容叔,“你最近留意一下,盛矜北是不是交男朋友了。”
夜越来越深了,如浓墨。
傅廷枭缓步走至书架前,摸到机关按钮,一道隐形门缓缓打开。
他抬步进了密室。
密室里灯火通明,供奉着唯一的牌位——盛振文。
香火绵延,生生不息。
傅廷枭站在牌位前,眼神错综复杂。
“阿文,你女儿长大了,眉眼间越来越像你了,你在那边过的可好...”
.......
出了傅宅,盛矜北虎口脱生,脚下生风,跟踩了风火轮一样。
明明是冬夜,冷风习习。
她却热气呼呼上涌,直窜脑门。
直到跑出去很远,她看见了前面停着豪车,才停住脚。
男人靠着车身,指间猩红一点,西装外套敞开,慵懒矜贵。
看见她过来,眯着眼摁灭烟蒂。
“上车。”
汽车行驶在宽阔的大路上,车内暖风开的很足。
傅司臣坐在后座,一言不发。"
圣洁的灵魂开始醉酒。
无疑。
傅司臣是狂野的,萎靡的,堕落的,能干的。
没有哪个女人能逃脱,也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。
这样浪荡的男人,注定是会让女人受情伤,吃苦头的。
一夜难眠。
.......
第二日,从酒店出去的时候,盛矜北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。
围巾,墨镜,帽子...一样不落。
坐上车,盛矜北刚松了口气,余光却忽然瞥见车窗外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她心头一紧,下意识以为是那些无孔不入的娱记。
当下也顾不上许多,身子一矮。
出于本能就直接趴在了傅司臣大腿上,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腿,把脸埋在裤缝最中间,藏得严严实实。
傅司臣垂眸看向怀中的人,挑了挑眉,调侃。
“藏什么?当猫呢?”
盛矜北埋着头,闷声回,“好像是记者,别让他们拍到。”
“你包的比木乃伊还木乃伊,还怕记者?”傅司臣微微眯眼。
透过后视镜往后瞥去,瞧见陈屹正快步小跑着追车,薄唇紧抿着。
“哪是什么记者,是你那位深情款款的陈屹哥。”
盛矜北闻言,身子猛地一震,缓缓抬起头,顺着傅司臣的视线看去。
果真是陈屹。
她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。
陈屹很有可能是等了一夜,刚刚认出了她。
傅司臣揽过她的肩膀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微抬,冲司机使了个眼色。
示意快点开。
劳斯莱斯浮影箭速驶离,很快将陈屹远远甩在了后面。
车内后排座椅。
傅司臣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,修长的手指夹着卡片,往她手里塞。
“拿着,未来几天我可能比较忙,没时间陪你,去挑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买买,随便刷,没限额,不用替我省钱,养得起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