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眼朦朦胧胧的望着我,仿佛真的是一个为孩子操碎了心的慈母。
白贺洲见状,立刻上前扶住她,冷冷的指责我。
“江暖,阮阮为了孩子这样低头,你还想怎么样?你也是当母亲的人,帮帮她不好吗,为什么要这么绝情?”
如果放在从前,他们这么亲昵一定会刺痛我的眼睛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他们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。
“你们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吗?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没说,你们还在演这上了。”
“况且,何阮阮明明知道安安的身体虚弱受不了刺激,还在她生日当天讥讽她是拖油瓶,这种货色,你还想让我帮你们拿内部名额,下辈子吧。”
白贺洲脸色微沉,似乎想起从孩子生日那天到现在,他都没有去看望过女儿。
他看着我,有些愧疚,“上次的事情是阮阮不对,我已经骂过她了,安安绝不是拖油瓶,她是我的孩子,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了,等会我就去医院看安安,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