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,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。
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何阮阮转了转眼珠子,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家里,在消失一下午后又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回来了。
夜晚,白贺洲正在卧室里反复抚摸着他和江暖过去的合照。
何阮阮端这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:“白总,你好歹吃点东西吧,你这样喝酒对身体很不好的。”
白贺洲厌烦的挥挥手想让她走开,何阮阮下一句话却说到了他心坎上:“如果暖暖姐联系上了,你不吃饭身体又垮了,怎么去接暖暖姐,还是要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迎接她,这样才能重新挽回暖暖姐的心啊。”
看着白贺洲顺从的喝下了粥,何阮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何阮阮都温顺地在别墅里扮演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,任凭白贺洲对自己言语上的辱骂讥讽,她都顺从的好像没有脾气一样。
直到黑色袋子里的东西全部都用完,何阮阮有些兴奋的看着白贺洲喝吃空了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