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逾白不知何时上来的,人就站在她们身后眼神冷得可怕。
他几步上前,将田恬拉到身后。
愠怒地说:“你别太过分了,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,恬恬若心软真答应了,你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。”
闻言,苏绾柔心被刺了下。
原来他也知道啊,可他却还是将她私 密照贡献了出来。
“那我呢?”
她一声冷笑,自嘲问:“你将那些照片给她时,有没有一刻为我考虑过,我以后该如何出去见人?”
江逾白看着她,眼里没有一丝愧疚。
反而理所当然地说:“你这又不是第一次了,干嘛那么矫情。行了,今天的拍卖会很重要,别再耽误时间了。”
矫情?
他竟然是这么想的。
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刀,毫不留情地扎在苏绾柔的心上,疼得她血肉模糊。
她垂眸嗤笑,不再说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