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春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,懂了,这是想要耍赖不承认啊,“同志,就是她找的人打的我们夫妻两口子,我们这养她十几年一场…她抹着泪。
蓝苏苏精致的小脸流露出了点点茫然,很快,在周春兰的哭诉中,渐渐恍然大悟,秀气的眉头稍稍一蹙,“我可以先坐下来吗?”
警察同志听完了周春兰说的,看向蓝苏苏,气度从容,一点也不像打了人的样子,“可以,坐吧。”
还让人倒了杯水过来。
“蓝姑苏是吧?你母亲说你雇凶打她还有其丈夫,蓝姑苏,这事你承认吗?”
“不承认。”蓝苏苏将头一摇,“警察叔叔,我没干过。”
“你胡说!泼赖亲口承认的!”周春兰激动的站起来。
“那泼赖呢?”蓝苏苏问道。
“这…”
“人跑了,没抓到,正在追查中。”
“一定是你让他们跑的。”周春兰指控道。
“法治社会,凡事讲究证据。”蓝苏苏气度从容地说,“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白的也不是你说黑的就能黑的。”
警察同志微微点头,“这话不错。”
周春兰见同志旧软向着蓝苏苏,也急得喊起来:“同志,真的是她,那泼赖亲口承认的,我还看到了她给泼赖钱,真的!地点就在银行不远处。”
蓝苏苏微微摇了摇头,无奈地说,“我今天就没去过银行,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去查。”
不用她说,警察同志自然也去查了,然后发现,那里正好是死角,摄像头拍不到的。
周春兰说的是否事实,无从调证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里监控拍不到。”周春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