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朔郡王常以谦和示人,皇帝都屡屡盛赞他位高而不倨傲。
但无人真拿他当好脾气的年轻公子来看待。
便是木荷这样的身边人,此时听见他的笑问,都拿不定他是喜是怒。
“奴婢只是想着......”
“想着什么?”傅翊追问了一句,但没等木荷绞尽脑汁想出个合适的回答来,他又仿佛分外善解人意一般,笑道:“我也很是好奇,她今日怎么应付过康王府的。”
“不如我们亲口去问问她。”傅翊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木荷身上。
“我们”
两个字从木荷心头一滑而过。
她心头大定,忍下颤动的心情,应了声:“是。”
傅翊慢条斯理地吃了两口药膳,便搁下了筷子。
木荷忙问:“可是不合主子的胃口?”
傅翊却道:“我这个新婚妻子贴心得很,听见我没歇息好,便不敢搅扰我半分。我也该关心关心她才是。”
“今日的晚膳就摆在幽篁院吧,我陪郡王妃一起用。”
幽篁院便是他大婚洞房的院子。
木荷闻声一僵,吐着气上手去扶傅翊:“那......奴婢扶您。”
傅翊却抬眸叫住护卫吴巡:“你来,跟着我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