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玉梅的嚎哭声高一声低一声的从外面传来。
我心如止水的在房间里收拾东西。
嫁给谢凌昀三年,我在这个家的东西少得可怜。
衣服裤子都是补丁摞补丁,鞋子也没有一双好的。
这个家所有的资源都给了沈茹云和丁玉梅享用。
我像是一头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的忙完地里又忙家里。
上辈子的我傻乎乎的承受这一切,竟然还满心的自豪。
我被谢凌昀洗脑后理所应当的认为我是军嫂,就应该为身为军人的谢凌昀做好后方工作。
如果不是死前撞破谢凌昀和沈茹云的丑事,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和谢凌昀根本不算是法律承认的夫妻,自然也就不是什么狗屁军嫂。
谢凌昀和我结婚只是摆了几桌酒席,并没有领证。
我从来就不是他法律上的妻子,所以他带走沈茹云后才会顺理成章的和沈茹云领证成为夫妻。
他既要又要,让我在乡下辛苦劳作照顾生病的丁玉梅。
十多年的时间一直找借口推脱不让我去部队也不给我一分钱。
直到我因为丁玉梅生病缺钱去了部队才发现了谢凌昀的欺骗。
知道谢凌昀和沈茹云在大院所有人眼里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后,我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