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玉梅道:“你和岁岁都结婚五年了,领证不领证的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沈茹云也说:“是啊,你们是夫妻的事情人尽皆知,那张结婚证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我则快速吃完放下筷子抹抹嘴:“谢凌昀,我没有想过要和你领证,你也别想再利用我给你当牛当马!”
谢凌昀脸色难看的盯着我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消停?”
我冷笑:“我只是要属于我的正当权益而已,很过分吗?”
谢凌昀认定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,所以这几天没有少在晚上骚扰我,想要让我改变主意,只是我铁了心一次也没有让他得逞过。
闹得狠了,我甚至把他踹下床去。
我床头放着一把剪刀,对谢凌昀的诉求很简单,我不会跟着他报什么劳什子恩。
他想要和我继续过下去,领证后带着我随军,这是唯一的要求,不可更改。
谢凌昀还想用领证束缚我,他白日做梦。
我放下筷子起身回房,把难题留给了他们一家三口。
房门关得严实,但是外面的争执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传进来。
丁玉梅在咒骂着我,沈茹云在如泣如诉的哭诉死去的丈夫。
最后我听见了凳子被踢翻的声音,谢凌昀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带着疲惫,他关上门看着我:“岁岁,我带你随军,我们明天就去领证!”
“真的?”我挑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