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恐慌地拿起首饰盒,一下砸碎了镜子。
我失了魂,跌坐在地。
严修敲了我的门,“阿姐,阿姐,你怎么了?”
他敲得很慌乱,我立刻回:“阿姐无事,不小心摔了东西,现在已经睡下了。”
我没给他开门,严修叹息:“那阿姐,早点歇息。”
我一夜未眠,对严婠来说,嫁给温尧是她的毕生所愿。
她是因温尧而死,到死她都困于对温尧的执念。
我既借着她的身份和脸,也该为她做些什么。
那就替她完成她唯一的夙愿,嫁给温尧。
维持一两年的婚姻,然后就去剃度出家,与青灯古佛相伴。
吃斋念佛,为我死去的妹妹娘亲祈福,望她们来生都别那么苦了。
第二日,我就找到了温尧。
我们站在湘云楼二楼,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市。
“找我何事?”
温尧直白问我。
“你不是会算吗?
怎会算不到我找你何事?”
我还是折损他。
“如今,你又不是严婠。”
温尧说到此处,略带遗憾。
果然自栖灵寺那夜落水的试探,他就确定我不是严婠了。
兴许是他与严婠毕竟青梅竹马一场,没有几分爱意,也多少为她的死感到可惜吧。
“温尧,我们成亲吧。”
我看向温尧。
温尧惊讶半晌道:“元夏,你疯了吧?
你明明心悦的是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也钟情你。”
我凄笑,“我是元夏,配不上他,而他以后是君王,很难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。”
“我又是严婠,严婠生前唯一所愿就是嫁给你,我既占了她的身体,我就该替她完成心愿。”
我陷入复杂又纠结的情绪里。
就像死局,一开始就是一场命运的死局。
“其实,你是想逼太子殿下不再执着你,也成全严婠的遗愿。”
温尧明白了我一回。
温尧面色抗拒,我又道;“温尧,你没理由拒绝的,我先前的死和严婠的死,算起来都是你间接造成的。”
10 命运的捉弄“你随便算一卦,便和姜钦设计串通,把我作为替罪羊推上死路,决绝拒绝严婠,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,让她芳心俱焚,上吊**,这一切都因你而起。”
我把苦水倾诉。
“你以为我想吗?
我不过是一颗用来牵制他人的棋子罢了,老雍王之死不全是我和姜钦的串通,更是当今圣上的授意。”
“圣上为了合乎情理地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