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忘记了人心易变的道理,一晃五年过去,叶安意料之中的步入了他的生活,而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向她偏袒。
他开始嫌我不够端庄,不能在社交场上游刃有余,嫌我约束太多,没有给足他自由,嫌弃我所有的缺点,嫌弃我不够完美。
婚礼那晚的承诺,终究只有我一个人记得。
大门忽然被人拍的砰砰作响,我被吓的身子一抖,婚纱照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。
敲门声没停,我急忙踏过碎片拉开房门,沈云清立刻抓住我的手臂往外走。
我被他拽的手生疼,下意识拧紧眉梢,“去哪里。”
沈云清回头,阴霾笼罩上双眸。
“去医院,安安吃了你做的蛋糕出事了。”
病房里,儿子年年端着水杯,踮脚送到叶安的嘴边,一口一口的喂她喝水。
这样的待遇,是我从未有过的。
五年来,即使我生病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,呻吟着让儿子给我倒杯水,他也只会冷冷别过头。
“我要背书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