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说好了,他们的衣物用具,都不能越过南枝的孩子去。尊敬长兄,是他们一辈子都要铭记的事,必须从小就教起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我冷冷开口。
三日后,我就会带着一双孩子死遁离去。
哪里需要他施舍的这些体面。
萧凛渊却莫名火起,把手里的药碗一把砸碎。
“那你就做你的下堂妇,带着孩子去佛堂里过一辈子吧!”
他怒气冲冲地走了,许南枝却带人推门进来。
她卸下娇柔的伪装,趾高气扬地吩咐下人搬东西。
“沈清蘅,你都不是王妃了,怎么还有脸住在这里!”
碧玉上前阻拦,许南枝亮出令牌。
“王爷吩咐的,你这个贱婢也敢拦?”
我拉回碧玉,冷眼看他们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精光。
连同萧凛渊为我亲手雕刻的一对翡翠鸳鸯,也成了满地碎片。
碧玉红了眼:“那是王爷给王妃的聘礼!”